夜深人靜之時,我獨自一人,輾轉反側,夜不成寐。最近一個關於軍事演習以及關及自身經驗的說法在我的視覺、聽覺裡生根發芽。年輕的士兵頭頂烈日,泡在高溫之下的渾水裡,瞄準遠處浮動的氣球,以此進行射擊練習。泡在水裡難度已不同尋常,射中浮動的氣球,此種難度更是不同於平常之外的難題。年輕的士兵苦無應對之策。連長指出:“站在水裡射中浮動的氣球,是難題中的難題,解決這樣的問題,要用到辦法中的辦法。此時,風向、速度、意外等因素都應該考慮進難題之中,以此讓子彈吻合氣球飛行之後的位置,確保射擊成功。”“浮動的氣球”與“年輕的士兵”二者包容性地承載瞭生活中說明與被說明問題的各種關系。它們足以告訴我們,面對困難應該清楚我們的計劃應該適應哪些問題的變化,或者應該清楚外力之下的看重是否符合瞭自己堅持之下的自我與正誤。我們正像年輕的士兵面對氣球那樣面對我們的問題。

“自信是能力支出的重要支架,事情的實行如果少瞭這樣一個必要的因素,成績的預見性會被大打折扣。沒有自信不代表失敗,但是缺少瞭自信對於選擇的關鍵引導。不自信就會讓自己做事變得縮手縮腳。”這原本是最近的最近我要和你說的話。但是仔細一想我覺得你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

我一直都不否認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隻是現在你還需要時間把主見引進自信的門。

人的一生總是要遇到無數個人,經歷無數件事。我們以各自為原點中心建立坐標系。一開始,坐標的橫向一軸向左右打開,我們都廣泛地接觸到各色的人和事,時間以坐標縱向的延伸方向,讓我們在廣度中深度認識身邊的人。坐標的所屬關系裡這些人才和我們有瞭深刻的聯系。

眾多親朋好友裡,你不是我聯系最頻繁的人,因為我知道所屬的坐標是一直都會在坐標系裡的。感情的質量沒有輕重,隻有好壞,至於坐標,它是不會因為距離原點中心的位置太遠而讓人感情變壞的。

太懶的人記憶常常駐紮在奇異的人和事物之中,對於庸常的事情絲毫不具備記憶力。我常常記得戲劇的四大行當,漂亮的苗族姑娘,以及各種有趣的事情,隨後我又記住瞭你。

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個人色彩濃烈的人,而事實是我覺得的那樣。

漸漸地,我知道你是一個熱衷旅行的人,記錄各地奇異風景,美食已成習慣。

漸漸地,我知道你是一個熱愛生活,擅於創造奇跡的人。

但是,漸漸地,我們就高三瞭。

“高三”是一個充滿傳奇的詞語,大多數經歷或者沒經歷過高三的過來人和未來人都在躲避對高三的惶恐。我是,你也是。

我們長時間泡在題海裡,企圖備戰高考。可是我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年輕的士兵一樣,射中浮動的氣球,就給自己贏來瞭一個未來。況且還在水裡呢,我們沒有長時間備戰的經驗,近距離窺視後的高考倒計時裡蓄滿瞭各種變質的試探,不確定,放手一搏,或許還有不自信。我是,你也是。

把筆桿一丟,似乎就像陶淵明遠離世俗那樣,我以為自己就得到瞭自由。

我在還沒準備的時候就已經放棄瞭努力,年輕的士兵即使沒射中氣球也還沒輕易放棄。如此,我又拿起筆桿,急匆匆地跑進渾水裡。其他同學們在一開始就堅持到底的路程裡贏瞭一戰又一戰,他們越來越能適應經驗瞭。

隻有你一個人是逃兵瞭。

“快來救救我,我快受不瞭瞭。”看來這是真的,已經向前的同學們隻有不斷向前,還在原地的你也還在原地,跑出渾水,獨自躲在陰涼的綠茵下盤算著獨自逃跑的計劃。“如果我來,我可以再帶其他人來麼?”確切地說,這是不行的,你為自己的選擇提供瞭不自信的理由,看著人傢都走遠瞭,自己還進退維谷,給不實際的退路留下更多的名額,打算給眾生平等的機會。但是大傢都走遠瞭。

大傢都走遠瞭,我跟在大傢的後面。總覺得前方有光,一路跌跌撞撞,聽到你呼救的聲音,我又原路返回。等走到返回的位置再一起開辟走下去的路。

這下,我們都有路可走瞭。

“最近想瞭很多,其實在哪裡學都一樣,為什麼別人可以堅持,我不行,我覺得這是我的問題,相信我。”我想你應該是覺悟瞭,經過這麼多的時間,已經把主見引到自信的門裡。

我相信你。

我說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像梔子花。梔子花,淡淡其香,討人喜愛,久聞其香,反而有失其味,如果遠距離感受它,倒是更有一番滋味。我就這麼遠遠地觀賞梔子花,遠遠地註視著你。

夜深人靜之時,萬傢燈火隱去。關燈,窗外的黑夜漸漸從隱去的光明裡透析出昏暗的明亮。不會人人都有光明大道,有時候羊腸小道也是要有人走的。正如這昏暗的光明,比不瞭通透的明亮那樣清晰,但是我們需要更安靜的時候才會看見它。細微的事物更容易考察一個人的能力,這是見到成績之前的付出,我們需要投入自信、堅持等重要的自我能力到其中。

梔子花也需要黑夜裡的光堅信自己盛開的能量。

但願從沒遇見他
放下吧
生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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