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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落小寒

再黑的天,到頭瞭,也會亮的。再痛的過往,到你尋覓到新的幸福,也會忘記。再苦的過去,久瞭,回憶也會變得美好。再遠的路,一直走也會走到原點。

--寫在前面

感覺像錯過瞭一大段春天,因為剛剛從冬天醒來,就已經是夏天瞭。燥熱不安的午後,你總是在室友們德瑪西亞的奮鬥聲中安靜的睡著,蓋上薄被。無論睡的再深再沉,你都沒能接上前夜的夢,更沒接上那冬日的夢。你遺憾卻沒有沮喪,有些東西註定是孤獨的,有些卻是高貴的。

你漸漸厭倦這種失而復得,失而不得的感覺。在繞瞭一大圈之後,你突然發現自己又站回瞭原地。原來不隻有地球是圓的,愛情也是。緊跟著你才明白,愛情和夢想一樣,終身追求,隻不過年輕難免輕率,隻是還不夠好。於是你努力的追求,還要很多,更多。在嘗試很多次後,才會發現相愛,無非是假裝高貴的孤獨。而你喜歡的,都是一個類型,隻不過是多一點或者少一點。但每一次都是無疾而終或者不瞭瞭之。

因此,隨著年紀的增長,你越來越厭倦世俗的眼光,厭倦金錢愛情。你開始懷念那個中學時代的人兒。你想起你們一起約會在麥田旁,逛瞭一天的小縣城。吃著街邊的小吃,甚至有時忘記付賬而吃瞭霸王餐。你們也會去網吧通宵,不過是相擁著看著廉價的網劇。那時候,連吵架都是純粹的,所以才那麼容易和好。吵架的方式你都記得,甚至你記得麥田的味道。

現在卻不同瞭,伴隨著生氣脫口而出的是指責、比較還有嫌棄。你不在是當初那個單純的你,她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舊人。你會懂,也會明白,你懷念的不是那個人,而是當初的自己。那時候你會把最多的時間拿去呵護對方,用最逗比的言語哄對方開心,現在卻把這些都忘記瞭。對愛情也不再那麼單純的隻是相擁、依靠和甜蜜。

後來的你,又尋覓不同的愛情,碰到不同的人,結果都出奇的相似。因為你的不夠關心,因為你越發的冷淡,不得不放棄你這個人。但有一件事你一直沒放棄,哪就是夢想,就因為是夢,你才會錙銖必較,分毫必爭。你把這種情調參雜在愛情裡面,你以為你是在戀愛,但沒想到是卻是跟對方比賽。

然後,妥協,讓步。卻沒想到最後你成瞭滯銷商品,你所期待的愛情沒有再次出現,而你卻談著不痛不癢的愛情。你從沒發現,你那不是追逐夢想,而是揮霍自己,感情最終隨著夢想一起被蒸發。而你假裝快樂假裝高貴。你寫瞭一首《想哭也想笑》,你以為足以表達自己矛盾的情緒,可是肖景澤唱出來後,你自己都被自己寫的詞感動壞瞭。你嘗試控制情緒不讓自己失控,相愛和戀愛真的很難,於是繼續假裝高貴的孤獨。

當然,你也被人追求過,你也收到過情書和曖昧的短信。也曾有人日夜短信問候,你被當做男神,被崇拜,你虛榮心滿足,你很開心,你很高貴。你以為夢想要變成現實,王子會帶著他的公主住進瞭幸福的城堡。很可惜你不是王子,而對面未曾蒙面的公主是不是公主有待考證。公主太遙遠,一碰就碎,而你隻是一個普通人,平平凡凡才是你應有的生活軌跡。太平凡才會有點敏感,往往輕易把別人對你的好當作一種愛。

你要的不是宮廷盛宴的她,也不是性感火辣的她,更不是性格張狂的她。你要的是可以一起生活的她。這是你多年經驗總結得來的,你很滿意這樣的答案,至少現在滿意。

你有時幻想,早上醒來不是車水馬龍的嘈雜聲,而是安詳入睡的她。周末起來會聞到她給你做的早餐味道。出太陽可以一起去公園散步,下雨一起撐傘。這些看起來很簡單,卻是一直追尋的夢想的夢想。

轉瞭一大圈,你還是回到瞭原點。你的夢依舊是夢,怎麼努力都沒續上之前的夢。而最後的最後你還是偏執的以為,我們,相愛隻是一種高貴的孤獨。

夏天暖暖的陽光灑在臉上,秋天還會遠嗎?冬天還會近嗎?我想,走過才知道。

文/落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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